神话的无限领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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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今日我们要解析神话,会遭遇到一个问题:文字。因为文字本身会死亡,很多神话经典都是在一个不断被改写的过程中,而改写的过程不可避免地就会沾带了改写者的语言系统。例如我们现在读的佛经,大概是南朝到唐朝的这一段时间所翻译的,用的是一千多年前的文字。当我说我在读这么古老的文字时,西方人听到都会昏倒,基督教改写成意大利文也不过是几百年的事。对于现代人而言,若是古文的训练不够深,就没办法进人经典的世界。所以我曾听朋友说,他们读佛经是读英文版,因为他们觉得读英文佛经比读中文容易懂,听起来不合逻辑对不对?怎么一个台湾长大的人,读英文佛经比中文容易懂呢?

  很简单,因为翻译成英文的是白话,英语的白话,里面不会添加中国历朝历代的神秘性,它只是翻译成最简单的意思,没有复杂的成分。但是中文的佛经,因为是古老的文字,所以文字本身就会神秘化,让人看不懂,就具备了神性。我们注意一下,道士画的符也是文字,但因为我们看不懂,所以觉得神秘。古代皇帝的诏书常常要用篆字写,也是要让人看不懂,还有像皇帝去祭天的玉板上的文字,大概都是篆字隶书,不是楷书,因为要用古老的文字,这样神才看得懂,因为神是古老的。

  我要说的是,文字本身也有个神话化的过程,但这里面是有矛盾的,就是既想要改写成白话让人看得懂,又想要保留文字的神秘性。胡适在白话文运动中想要把文字的神话性打破,可是却不可能彻底,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,参加中国人的葬礼时,司仪念的奠文,没有几个人听得懂,这么慎重的一个追悼仪式,怎么会听不懂?他到底是在崇拜他、感谢他、怀念他,你都不知道,你参加仪式做什么?

  这里面就是有一种矛盾,当文学的某部分仪式化之后,文学就死亡了,可是文学又需要借由仪式复活,仪式会使文学性重新再生。

  神话另一种改写,是拿来当做灵感再创作,如鲁迅改写嫦娥奔月后羿射日故事,他不是在翻译,也不是理性分析民族潜意识,而是以一个创作者的角度,将神话再创作为一篇小说。有一段时间我也在做这样的工作,改写了很多神话,如佛经中割肉喂鹰、舍身饲虎的故事,后来我发现,当我在讲中国美术史时,让学生读改写后的佛经故事,他们会觉得很有趣,要他们去读经太难了,但经过白话改写后,好像变成一个更美丽的故事,对他们要了解敦煌壁画来讲,有很大的帮助。

  我自己是很着迷于神话的,因为神话好像雪球一样,会越滚越大,你怎么去解析,都解析不完,它好像还会跑,会往前跑,最后还会变成一个科学和幻想的竞争,科学要去解析幻想,但科学越强,幻想越多,幻想越多又越想去解析,好像是人类两种基因的一个竞争过程。

  所以我非常希望年轻的一代多读神话,教科书里也多点神话,因为神话有一个无限领域,可以同时满足幻想的创造力与科学的创造力,所以小孩读神话,他将来可能变成科学家,也可能变成文艺家,两者都有可能。

  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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