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来了,这就是全部故事

  题图/Owen Gen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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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配乐/fraqsea-Crayon Long V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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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归来(节选)

  我不能说:不

  不能诚实地回答

  那片月亮

  是我丢的

  是我故意丢的

  因为喜欢它

  不知为什么

  还要丢在能够找到的地方

  现在,他们走了

  不要问,好吗

  关上木窗

  不要听河岸上的新闻

  眼睛也不要问

  让那面帆静静落下

  我要看看

  你的全部天空

  不要问我的过去

  那些陈旧的珊瑚树

  那水底下

  漂着泥絮的城市

  船已经靠岸

  道路已经在泡沫中消失

  我回来了

  这就是全部故事

  作者/顾城

  顾城的这首诗叫做《归来》,但充满了疲惫。

  像一个走了很多路的人,来到你身边。她看你试图想要开口,先一步地闭上眼睛,说不要问了好吗。来的路已经消失了,路上的风景也已经在水底下飘散,如果你一定要知道什么的话,“我回来了,这就是全部的故事。”

  现在我们只要看看你的天空。

  这才是生活本来的面貌吧。我们可能确实看起来意气风发地跑到终点了。回到了曾经恨过的分开过的爱人身边,费尽心力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付出了无数昼夜赚到了第一桶金,历经无数令人无奈的延迟后,在七月的暴雨中放下答卷的笔。

  真的好累啊,是那种长途跋涉后的倦怠,破镜重圆后仍然留存的心碎。

  这首诗和一封信一起存在我的备忘录里:

  “我没有想到我们真的会坐在一起吃饭。我看着你着将身子靠在沙发上,而我也总是笑着,然后沉默下来。

  回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:门开了。人们拥挤着走出来,当时天气还很冷。我看见你在其中,微微地垂着头缓慢地走着。所以当我回想起来,模糊的细节一闪而过,而我第一次注意到你的理由,竟然是觉得你脆弱。

  我的思绪不停地从这个空间里离开,又折回来。

  等到这顿饭结束,我们起身分别,我感到那么快乐,又如此的筋疲力尽。像一个早早在门口抖掉身上灰尘的人,你并不知道我走了多久才走到这里,如同远行归来。

  而面对你,看着你,我也不能说不,不能诚实地说那片月亮是我故意丢的,因为喜欢它,还要丢在能够找到的地方。”

  荐诗/姜莱

  读睡主理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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